她絮絮叨叨,全是醉话,满是不甘与嫉妒。
郑棋听得愈发烦躁,指尖捏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他没有半句安慰,更没有半分动容,声音冷得像冰:“元丽抒,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别再喝了。”
“我不要!”元丽抒在电话那头哭喊,“你回来陪我好不好……我心里好难受……”
郑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彻底的冷漠。
“我没有义务陪你,更没有时间听你说这些。”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又绝情,彻底斩断她不该有的念想:“我有女朋友,时欢才是我要放在心上的人。你我之间,从来都只有朋友情分,是你越界了。”
“以后,别再打这种无关紧要的电话。”
话音落下,郑棋没有再听她任何哭喊与辩解,直接按下了挂断键,甚至毫不犹豫地将手机调至静音,随手扔在一旁。
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连让他多浪费一秒情绪都不配。
他推开车门,迈步走向电梯,脑海里只剩下时欢温柔干净的眉眼,以及那扇为他亮起灯光的窗。
至于元丽抒的哭闹与醉酒。
与他何干。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所有的烦扰都隔绝在外。
他的世界,从今往后,只装得下一个时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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