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急救室的红灯,正在某个地方,亮得刺眼。
医院长廊的灯光惨白刺眼。
急救室上方的红灯亮得惊心动魄,每一秒流逝都像在人心头碾过。
封腾、薛杉杉、郑棋、时欢四人匆匆赶到时,言清已经守在门口,西装凌乱,眼底布满红血丝,素来温和的人此刻浑身都是慌乱无助。
“怎么样了?”封腾开口,声音沉得厉害。
言清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还在里面……医生说情况有点危险。”
薛杉杉心脏揪紧,下意识往封腾身边靠了靠,眼眶泛红,却不敢哭出声,怕添乱。
时欢站在郑棋身边,眉头微蹙,她伸手,轻轻握住郑棋的手。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一道身影眼里,却瞬间变了味。
元丽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走廊尽头。
她接到消息就立刻赶来了,心里惦记着封月,更惦记着郑棋。
在她心里,她和郑棋才是最该站在一起的人,时欢不过是个突然冒出来的外人。
而此刻,她清清楚楚看见——
郑棋紧紧牵着时欢,姿态自然亲密,眼底的在意毫不掩饰。
嫉妒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
元丽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
她缓缓走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在时欢和郑棋相握的手上扫过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不怀好意的笑。
时欢敏锐地捕捉到那道眼神,只觉得不出所料。
来了。
元丽抒走到众人面前,先对着言清和封腾轻声安慰几句,随即目光落在郑棋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
“郑棋,我一听说封月出事,吓得腿都软了,幸好你来了。”她说着,故意往郑棋身边靠近一步,作势就要去挽他的手臂。
这动作做得自然,像是两人多年的习惯一般,摆明了要给时欢难堪。
薛杉杉都看愣了,下意识抬头看时欢。
时欢脸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握着郑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