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进公司，不少人眼睛都亮了一下。
薛杉杉居然没穿她常穿的宽松卡通卫衣，而是换了一身偏修身的浅色系连衣裙，头发也乖乖披散着，还刻意收了收平时蹦蹦跳跳的性子，努力走温柔安静路线。
她学着时欢的样子，走路放慢速度，想变得有女人味一点。
可她本身就是圆乎乎、元气可爱的类型，强行端着温柔优雅，反而显得别扭又不自在。
刚走到工位，就有两个平时爱嚼舌根的女同事，假装路过，眼神上下扫着薛杉杉，低声嗤笑。
“哎哟，今天这是换风格了？”
“学着别人穿，也不看看自己适不适合，东施效颦也太明显了吧。”
“人家时欢穿是气质，她穿怎么看都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薛杉杉耳朵里。
薛杉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只是想变好看一点，怎么就变成东施效颦了。
时欢正好从办公室出来，一眼就看见薛杉杉站在原地，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不远处那两个女同事还在窃笑。
她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没等时欢走过去，郑棋已经先一步沉了脸，径直朝薛杉杉走过去，挡在她身前，冷眼看那两个人。
“没事做？需要我给你们多安排点工作？”
郑棋平时温和，可真冷起脸来，气场一点不输封腾。
那两个女同事脸色一白，赶紧灰溜溜地走了。
薛杉杉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低着头小声说：
“我是不是很奇怪……我只是想变得好看一点。”
时欢走过来，轻轻拉住杉杉的手，语气温柔却有力：
“不准这么说自己。”
她转头，目光淡淡扫过那两个同事离开的方向，声音清冷：
“穿什么，是自己的自由。觉得别人可爱是本事，嘲笑别人是没教养。”
话音刚落，封腾也从电梯里走出来，刚好把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