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那个意思。“景天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两个人眯着惺忪的睡眼,加入了景天四人的队伍,像两只行尸走肉的丧尸。
然后,这一行六个人的队伍便朝着冬木市的郊区走去。
就这样,一支六个人的队伍——景天、黑塔、流萤、知更鸟,加上两个睡眼惺忪的、哈欠连天的“需要有人照顾的“家伙——朝着冬木市的郊区走去。
根据记忆中的信息,韦伯,或者说,那个对应着Rider的御主——应该是在一对住在郊区一户建的老夫妇家里落脚。
那种房子在冬木市的旧城区郊区很常见。
所以说,分散在冬木市的御主们,大部分都在旧城区吗?
那真是很容易低头不见抬头见啊……
不过好在,几人在路上依旧没有看到幽默老日。
“大概就是这里了。“
景天在一栋一户建门前停了下来。房子看起来和周围的其他建筑没有太大区别。
但景天停在这里的理由和那扇门本身没有关系,他停下来的理由,是他在抵达这里之前就已经感知到的东西。
那是一股庞大的、沉甸甸的、几乎让人觉得空气都变稠了的灵基量。
来这里的人都多多少少被限制了出力,视个人的灵基规模决定,虽然都不算小,保守也是黄金三靶的级别。
但和这栋房子里的那个东西比起来,那种级别的灵基就像是一条小河在看着一片海。
冠位。至少是冠位起步。
“真庞大的灵基量。“景天站在门前,没有急着敲门,只是低声感慨了一句,“是我们中最大的了吧?“
在这个世界,在匹诺康尼,在全银河——钟表匠的知名度还是太高了一点。
那个在星穹列车最孤独的年代里加入了阿基维利的队伍的少年,那个从腼腆的钟表工成长为匹诺康尼解放者的男人,那个在晚年的岁月里坐在流梦礁的看台上、怀抱着忆泡、安静地等待着永远不会响起的鸣笛声的老人。
他的名字和故事,被传颂了太久、太远,已经超出了“一个人“的范畴,变成了一种符号,一种象征,一种铭刻在匹诺康尼骨血里的东西。
而现在,那个符号以Rider的职阶回到了匹诺康尼召开的圣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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