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幽惊叹道:“公主刚通四条脉,就能自主凝气了?这天赋......恐怕不在修罗王之下!”
苍冥飘过来,戳了戳那缕散掉的阴气,“不错不错,这鬼气虽然像蚊子放屁,但好歹是个屁。”
周玄烬走到榻前,俯身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滚烫。
他将见月抱起,往偏殿走,“今夜留在这。”
“父皇,我没事。”
周玄烬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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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容渊也留了下来,坐在床沿,给见月嘴里塞了一小块蜜饯。
“甜的,止疼。”
“哥,不疼了。”
“骗人。”
见月别开脸,“只要值得,多疼都不怕。”
苍容渊拿来帕子,替她擦额角虚汗,又掖好被角。
见月问:“哥哥,你小时候被封印,也疼吗?”
苍容渊想了想,“不记得了,太小。”
“骗人。”
苍容渊笑了下,“嗯,记得,但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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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昭在外殿,手里捏着一封信,翻来覆去地看。
信是守真子托妹妹带回的,薄薄一页,字不多。
【阴阳相生,以魂为引。非法术,非阵法,乃两心相许、生死相托。】
【一阴一阳,自愿交付魂魄,互为依存,永不分离。】
【此法无需修为,无需法器,唯需信任,信任至极,魂自归一。】
周玄烬从浴房出来,湿发半束,这封信,他早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