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月这会儿感觉好像有人在群殴她,她坐不稳还看不清。
在脑子里设想了一万种出去要怎么做事一步步架空、拉拢江家公司的方法,来转移注意。
但是……
她抹了抹汗,扶着床起身。还是得抓紧去看看时霁的情况。
爸呀怎么不动了别给她脆皮的大哥又干倒了。
高跟鞋老早被她踹了,这会儿光着脚走了过去。
时霁露出来的半张脸透出不正常的潮红,西装外套的扣子被无意识地扒拉开了,能看见里面的白色衬衫正随着胸口的起伏在动。
江枕月喊了他一声:“时大哥?”
时大哥聋了。
“时霁?”
时霁也聋了。
江枕月想戳他一下,但是她瞅了眼这人的下半身,一个抱枕被他放在了腿上,遮住了某些尴尬的地方。
尚存的理智和晕乎乎的思考告诉她,不应该戳他腿。
上半身……
这上来直接戳人家胸口肚子啥的也不太好吧!
江枕月自诩没有这么趁人之危。
于是,她抬手拍拍时霁抬起来遮眼的那只胳膊。
“时大哥?你还醒着吗?”
时霁睁眼,他感觉到江枕月在喊他,于是放下了手,抬起头,发现人就站在他面前。
江枕月看着他,呼吸一窒。
时霁皮肤白,好上色。
此刻面露绯色,眼尾泛开红晕,眸子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一层薄薄水汽淤在眼眶边缘,分不清是难耐bi出的湿意还是别的什么。
眼神涣散飘忽,有些迷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