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看了看那颗糖,又看了看她:“……”
寒酸!敷衍!
眼见着战争似乎要进行到白垩化,闻钰出手,把那颗糖接过,塞到了闻澈小礼服的口袋里,安慰:“好了,大人骗小孩是不对的,但她也不是第一次了,你该习惯。”
江枕月:“……”闻叔叔你简直是拱火的一把好手。
闻澈却是轻哼了一声,好像真就这么接受并且原谅了。然后又屁颠屁颠地跟在了江枕月屁股后面。
好一个前尘恩怨一笔勾销。
江枕月再晚一点道歉,这小宝就把自己给哄好了。
顾明堂和沈钦看到后深深呼了一口气,心说真不出所料。
如果江枕月惹毛了闻澈,闻澈就会毛绒绒地闹一顿,而后毛绒绒地走开。
“晚上去我那?”闻钰看向两个年轻人。
顾明堂和沈钦对视一眼,而后点点头:“麻烦闻叔叔了。”
闻钰弯着眼睛:“和我客气什么。”
“小时候三天两头来叫我带你们出去打枪没看你们这么客气。”
顾明堂:“……”
沈钦:“……”
闻叔叔真的是无差别攻击他们呢。
他们像小时候组团来洛瑟兰玩一样,像长大后偶尔办事在这里落脚一样,又住进了这栋庄园,熟悉得像回到了自己的家。
顾明堂来洛瑟兰这儿,有姑姑一家。其余人没有什么近亲在这,家里在这里置办的房产基本上都是没人的,只有保洁偶尔来打扫。
于是,想出去玩了,就会被齐刷刷打包进闻钰的庄园。
闻钰在外面办完事一回去,就看见一排小孩排排坐在他的沙发上,可能是来之前被某个人交代了,要听话,于是一个个坐得板板正正的,乖乖巧巧看着他。
整个人的戾气都消散了。
力气也消散了。
脾气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