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江枕月整不会了。
她一脸莫名其妙匪夷所思地看着时杳,后者坚定地目送她离开。
等人走后,时杳迈步进来,顺带关上门。
白色的门将这块空间隔绝起来。
“去哪了。”时霁目光淡淡的,轻声询问。
“……去了趟克里斯汀学院。我想着以后待在学校,会不会安全一点。”时杳没敢抬头。
他知道哥哥一直在看着他。
于是忍不住心里犯嘀咕。当时在场的只有他们三个,哥哥没醒,可江枕月醒着的啊?她应该不会说的吧?
毕竟这种事说给他哥听没有任何好处。
他摸不准,而且也别无他法,于是更加忐忑。
“你这两天总是出门,有一次还出去很久。”时霁平铺直叙地叙述他发现的,“以前在洛瑟兰,我住院,你从来不会离开病房超过半小时。”
“我们阿杳有了更重要的……”
“不是的!”时杳没等他说完就立刻否认。
他面上少见的慌乱和纠结,和时霁的平静完全相反。
否认过后,时杳也不知道怎么回复他,于是沉默了。
这几乎成了某种心照不宣。
“时杳,你很不对劲。”时霁看着他,“告诉我,这两天你出去干嘛了,见了谁。”
前段时间,他提出让时杳去学院,他还非常不乐意。
时杳抿了抿干涩的唇,半是恳求道:“哥哥,能不能不问了?”
出乎他意料,时霁非常干脆地点头了:“可以。”
但他话音一转:“前提是,你必须一直跟在我身边,不许离我太远太久,出门必须要我的人随身跟着。等什么时候我觉得可以了为止。”
末了,他皱了皱眉,还是加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