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数据出来再说吧。你这段时间不要熬夜,戒烟戒酒,不要熬夜,控制体重,所有保健品都不要吃,少盐少油少辣……”他念叨了一堆注意事项。
时杳全部记在心里了。
“好的,院长。”
或许是这孩子太乖了,又或许是他因为前段时间的各种检查体检抽血导致有些白的脸色,老院长没忍住压低了声音:“你……哎,孩子,你真的要确定好了……”
时杳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打断他,只说:“他是我哥。”
要是没有哥哥,他不会被接回来,估计还在遭受着母亲的冷眼和虐待。
要是没有哥哥护着,他估计早就被父亲带走,强行地去捐献。
生与死都是因为哥哥。
所以爱与恨也是。
但是……
时杳觉得,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恨他。
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他会比恨哥哥更恨自己。
老院长又叹了口气,无可奈何,让他走了。
他穿过安静的走廊,刚坐上电梯下去。
旁边的电梯“叮”一声,停留在这楼。
走廊上再次传来了几道脚步声。
一道稳重,另外几道整齐且轻巧。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时刻迈步走了进来。
几个保镖守在门外。
“时董。”
老院长赶紧要给他倒茶。
时刻抬手拒绝了,简明扼要地说:“傅家的私人医院,技术还是相当好的,结果我已经给国外的医生看了,我们拿到的药的确好用,但是想要长久的稳定和安心,必须需要一块健康的肝。”
老院长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肝脏再生能力强,还可以活体捐赠。
时刻不怎么做人,突然又跟了一句:“不过心脏也要坚持检查一下,很可能也需要。”
老院长血压都要上来了。
捐了心脏,小少爷怎么办呢?
他忙不迭道:“好、好。”
时刻眯着眼看着他:“我相信你这么大的年纪了,子孙满堂的,口风比较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