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给边牧牵绳遛一样,其实它想甩掉绳子轻轻松松,只是给牵绳的主人一个面子而已。
“是。”
时霁挂了电话。涉及时家家事,江枕月没问,而是非常自然熟稔地将话题转移到其他礼貌的方面。
没聊两句,时霁又接到了时父的电话。
“小杳呢?怎么说找不到了?”
时父人在国外,还能这么快知道消息。
“估计散心去了。我现在和江小姐在外面。”时霁不想在江枕月面前讲有关时家的龌龊事,于是话里话外暗示了一下。
时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挂了电话。
感谢突然出现的时父,江枕月终于又能找到一个话题:“时叔叔还在国外吗?”
“是的。”时霁点头,多解释了一句,“他管我弟弟管得比较严。”
“那你们和时叔叔关系还挺好的。”江枕月套了公式,没怎么过脑子地说了一嘴,“这么忙。”
这是万能的公式,从当初看时夫人的态度也能看出来,时家家庭应该是很和睦的。
没想到时霁却是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而后笑了笑:“还行吧。”
而后,他像是被提到了什么难堪的事,江枕月提起什么,虽然是在很认真地回答,但就是能感觉到有些不得劲。
察觉对方聊天说话欲望不高,江枕月闭嘴了。
不闭嘴还好,不闭嘴时霁还能靠说话转移注意力。
江枕月一安静下来,时霁就在想是不是自己态度不好,或者有些心不在焉被看出来了?
于是整个人更加坐立不安。
这种坐立不安,在时霁的第三个电话响起时,达到了顶峰。
“时总,小少爷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