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墨:[?]
[又要换零件了?]
219:[噢,我的身体好好的呢,多谢您的关心]
顾简墨:[?0个人在关心你]
219咋咋呼呼地念叨了几句顾先生你的嘴才要换零件呢!
毕竟有求于人,它憋住了,好声好气地又问:[先生,可以帮我查一个人吗?]
顾简墨:[我怎么教你的,犯法的事情咱们不做,这是国家档案馆的活]
219:[……可是这个人又穷又土还要追求小白]
顾简墨:[名字给我]
219:[……储明殊]
它又钻木取了会儿火,收到了一张照片和生平信息。
不丑。但是不帅。
219先入为主,没看两眼差点丑得要把隔夜电导出来。
然后尖叫着去找少爷哭诉。
……
难得去学校上课,结果发现课上老师说的内容别墅的家教老师都讲过了。
差点听睡着,顾明堂几人于是无聊地开始刷题。
傅以修此人,有手机有联系方式有群,但是都不用,偏偏要用最古老的方法传递信息——小纸条。
沈钦仅仅上了一堂课,后背感觉要被后面传纸条的同学戳出一个洞来。
这同学也是之前初中s1的,都熟悉得很,逮着他一个地方戳。
他干什么伤天害理虾仁放火的事了要被戳脊梁骨?
黑着脸保护着自己的背,沈钦质问傅以修,一节课给他传n条没营养的话,还要他接着传给下一个人试图在纸上群聊,到底要干嘛?
傅以修这人还有理:“你知道从我那里传过来给你要动用多少人脉吗?!”
“那你为什么不用手机发信息?”沈钦痛斥。
“上课着呢,玩手机多不尊重老师,多不好啊。没想到啊,沈钦你居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