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店员帮忙重新捏素胚出来,然后我去画。”
虽然店员应该可以复原的比她好,但是宋予白想给这个遗憾加上一点真心。
毕竟,她是真舍不得孩子哭。
司霏举手:“带我去带我去,我也想去帮忙!”
“好。”
两人搭伙,请了假,自己给自己批了,然后在陶艺店复原了一天。
画皮画骨难画心。
没事,她们本就是用心画的。
宋予白就是想着,如果注定有遗憾,如果遗憾可以避免,那她为什么不尽量让孩子少点遗憾呢。
他们的童年已经少了很多父母的陪伴了。
深藏功与名的宋予白和司霏,画了一天,坐得腰酸腿疼,回去看见孩子们一个个小脸,疲惫都少了些。
“能不能告诉姐姐,你们今天都玩了些什么呀?”
傅以修高高举手:“闻叔叔今天来了,带了好几个,跷跷的板!在后面呢!”
宋予白点点头:“那你们谢谢闻叔叔了没有?”
陈梨梨在一边认真地点头:“谢了,我们每个人,都排队去谢的!”
宋予白:“……?”
赵阿姨如弹幕一般滑了过来,奉上一个iPad。
里面是监控视频。
这两天温度挺高,他穿着一件板正且极有设计感的丝质白衬衫,头发长了些,甚至能在后脑勺扎个小辫——因为他真的扎了。
他站在阴凉处,看了会那边安装跷跷板的施工队,而后转头。
身为孩子代表的,年纪最大的陈梨梨,上前,小脸板起来,超级认真,实则萌得人想尖叫。
她走到一脸浅淡但真心笑意的闻钰跟前,抓住了他的手,握了握。
大字还不知道认识几个,梨梨很严肃地说:“谢谢闻叔叔,对幼儿处的,嗯……资助。”
闻钰弯了弯眼睛,只觉得这些孩子怎么这么好玩。他弯腰回握了一下陈梨梨的小手。
“陈先生这么小就教你这些了……”他嘀咕了几句,后又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客气,梨梨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