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喜欢。”闻先生很轻地点头,嘴边的笑敛了不少下去。
宋予白察觉别人心思一流,她感觉到闻先生不太高兴的样子,想打岔。
于是她瞄上了旁边继续想戳戳戳的傅以修。
“傅小宝,你是要和弟弟玩吗?”
“那要用两个人都喜欢的方式玩,弟弟不喜欢被你戳。”
傅以修瘪着嘴,闷了一会,然后老实点头道:“噢——”
“他姓傅?”闻先生在旁边突然出声,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傅以修。
傅以修大大方方盯着他看。
“是殷菲的儿子吗?”闻先生转头看向宋予白。
“对啊。”
宋予白不多问,只点头。
闻先生笑了笑,也没再问什么,只意味不明地说:“长得蛮壮实。”
宋予白心想壮实个啥,当时被傅家哪个谁害的住了几天院。小孩子虽然长得快代谢快,但到底是太小,会影响生长发育。
这几个月,隔三差五,宋予白要亲自带傅小宝去体检复查。
闻先生还想问些什么,宋予白却是倏地坐直,四下看了看,把三个孩子往沙发上一放,边起身直奔一个孩子身边,边头也不回地让闻先生帮她看一下孩子。
“卫生间在哪?”她抱起地上小脸通红的孩子,甚至没让他贴近。
管家立刻上前带路。
宋予白一手抱着脑袋,一手托着小腿,小跑着,生怕再晚一会又窜了。
据这小宝贝控诉,昨晚上他爹睡熟后抢走了他的被子,他冻到肚子了。
这很绝望了。宋予白决定今晚上把这乖宝抱到自己房间来睡。
。
晚来,夕阳沉落,海天之间,有一场盛大的告别。
云是散的,懒懒堆在天边,边缘被落日烧得发亮,像烫了金边的信笺,不知要寄给谁。
这样的景色,闻先生每晚都要来看。一般这时没有人敢来打扰他,保镖只敢远远地盯着,怕他哪天一个想不开。
他只静静地看到夕阳沉下,海面像一场大火,待到月升,归于沉寂,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