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白是被堂堂的哭声吵醒的。
她心里一惊,一个翻身下床,眼还没睁开就往婴儿床去,219还在旁边实时汇报:“少爷睡了一个整觉,9个小时,目前已哭五秒钟。”
第七秒,少爷不哭了。
因为堂堂在说屁股难受,宋予白说我来给你弄。
两人沟通愉快,完全无障碍,信息传达简单高效。
少爷满不满意她,她暂且不知道,反正宋予白很满意“通人性”的少爷。
她在洗漱床铺了垫子,把纸尿裤脱下来,用温水擦了一遍,换上了一个新的。
堂堂又笑了,咧着嘴挥舞着手,抓住了宋予白一根手指头就不撒手了。
宋予白强压嘴角假装郁闷。老是喜欢别人家孩子也不是个事儿啊。
不管了!什么别人家自家的,好歹是要她养到大的!那就是自己的乖宝贝。
她刚开始进行清早的日常洗护,219尽职尽责道:“小白,少爷每次晨间洗护平均会哭三次,较为集中的是擦唇周膏和换纸尿裤,以及换衣服。”
“你已经平安度过一次了。”
219不知道写了什么程序,偶尔会开些冷嗖嗖的笑话,很有人性,但是不多。
这句“平安度过”它说的无比惊悚,整得跟无限流副本一样。
宋予白偏不信这个邪。
开什么玩笑!她婴语满级好吗!
能沟通解决的事就不是难事!
果真如219所言,刚抹上唇周膏,堂堂眉头开始微皱,而后眼圈渐渐红起来,像夏天暴雨前的灰蒙蒙天空预警。
宋予白心里立刻吹起“危险危险危险”的警笛。
“呜哇——”第一声哭声出来,宋予白跟考试收卷打铃时拿到试卷答案一般,抄起旁边的棉柔巾,沾了温水,小心翼翼把堂堂嘴巴刚才抹上去的唇周膏擦掉。
效果立竿见影,堂堂哭倒是不哭了,瘪着嘴,两眼泪汪汪的,在委屈。
宋予白有些心疼,把孩子抱起来,轻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