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往复,不息不止。”
阿青听得认真,一个字都不敢漏。
孔宣讲完,又示范了一遍。
阿青照着做,吐纳三次便憋得脸红。
可他没有停,咬着牙继续。
孔宣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
半个时辰后,阿青终于顺畅地完成了一个循环。
睁开眼,眼中满是惊喜:“前辈,我做到了!”
孔宣微微点头:“每天做,风雨无阻。”
“三个月后,我再教你下一步。”
阿青用力点头,起身朝孔宣深深一躬。
然后转身跑了,跑回山腰的树林,寻了一处空地坐下,开始吐纳。
孔宣望着他的背影,沉默良久。
太阳升高,瀑布上的水雾被日光一照,浮起一道虹。
孔宣起身,沿着山涧往上走。
涧水清浅,石头湿滑。
他步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落得稳稳的。
走了半里,前方涧水拐弯处,坐着一人。
老子。
他盘膝坐于溪边石上,膝上横着一卷竹简,正低头看着。
孔宣走近,老子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方才在山涧那边,收了个弟子?”
孔宣在他旁边坐下,道:“算是吧。”
老子放下竹简:“没有灵根,也教?”
孔宣道:“灵根不过是捷径,不是唯一的路。”
老子没有反驳,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天地初开时,哪有灵根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