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方圆两丈。
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只石匣。
石匣没盖盖子,敞着口。
孔宣走过去,低头看去。
石匣里放着一卷东西,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泛着深褐色的旧。
像兽皮,又像某种植物的纤维,经过不知多少年,变得薄脆而卷曲。
他伸手,指尖悬在卷轴上方,没有触碰。
东西放得太久了,一碰也许就碎。
他收回了手。
目光转向石台底座,底座侧面有一道刻痕,像是一个路标。
刻痕的走向指向石室的西壁。
孔宣走到西壁前。
壁面上刻着一行字,字体古拙,笔画粗粝。
孔宣辨认了很久,勉强认出了其中几个字的轮廓。
"向北,三......"
后面的字被风化磨蚀了,只剩一些浅浅的凹陷。
向北,三什么?
三日?三千里?三座山?
孔宣记下那几个字的位置和走向,转身回到石台旁。
石匣里的卷轴还在。
他看了片刻,没有取。
转身沿来路返回。
出了裂缝,石丘顶部的缝隙在他离开后缓缓合拢。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孔宣站在石丘顶部,望向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