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问：“为何？”
老者垂下目光，看着碗中微微晃动的水面。
“因为我不知道门那边是什么。”
他说，“我怕我过去了，便回不来了。”
“于是你便留了下来。”孔宣说。
“留了下来。”老者点头，“一留便留到了今日。”
屋外风铃响了片刻，又静下去。
孔宣端着碗，没有喝第二口。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问，“你是什么人？”
老者抬起头，望着孔宣。
“我是什么人？”他重复了一遍，像是也在问自己。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我是初的一缕念头。”
“他走的时候，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了这里。”
“那些走过的路，看过的东西，以及一丝犹豫。”
“犹豫？”孔宣重复。
“对。”老者说，“他走到门前时，也犹豫过。”
“他不知道该不该推开。”
“后来他推开了，走了过去。’’
‘’可他留下了一缕犹豫，像一颗种子，种在这里。”
“长成了我。”
孔宣沉默。
“所以你便一直坐在这里，”孔宣说，“替他守着这缕犹豫。”
老者没有否认：“也算是。”
风铃又响了，比方才略急一些。
老者转头望向窗外。
“起风了。”
他也望向窗外。
相关阅读： 嫂子，你好温柔、 穿成乱世寡嫂，靠空间南迁搞基建、 说好造桥游戏，打穿天山什么鬼？、 下毒的娘埋尸的爹，四个恶毒姐姐、 少歌：融合李白，一剑仙人跪！、 京圈大佬，甘做裙下臣、 重生后无敌，我开始养成女帝、 站中间抽两边，什么叫霸之意志呀、 令颐小姐：干妈是个交际花、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相关推荐： 谍云重重、 荒岛求生，我的跟班又强又萌、 一人：异人界来了一位投资大亨、 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村医寡嫂、 畸海浮城、 抗战：从德械团长到最强军阀！、 幸运属性点满：你拉我万界游戏？、 骗子道士，没想到你是真会啊！、 天下第一狱、 上门女婿叶辰、 先生又又又又成仙了！、 师娘求放过：下山去祸害你未婚妻吧、 西游：圣僧的自我修养、 至尊仙师：重生后老婆变多了、 调戏过的美女竟是上司、 贫道要考大学、 遮天之无极大道尊、 全能王妃火爆京城、 虎贲郎、 至尊天帝凌峰苏琳、 混沌天帝诀凌峰苏琳、 狐妖诸天：开局反派大师兄、 第四天灾从不相信钢铁洪流！、 阵问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