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目光平静。
“你来了。”
孔宣点头：“你是谁？”
那身影道：“我是你。”
“从原点出发，走向另一个方向的你。”
“你走向了真空。”
“我走向了实。”
“你是空，我是实。”
孔宣沉默。
空与实。
道的两面。
他走向了空，另一个他走向了实。
一个是不存在，一个是存在。
一个是虚无，一个是万物。
那身影道：“我们本是一体。”
“因道而分。”
“如今，该合了。”
孔宣问：“怎么合？”
那身影道：“你走进来。”
“与我融为一体。”
“空与实合，方为道。”
孔宣沉默。
融为一体。
那他还是他吗？
那身影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你还是你。”
“记忆不变，意识不变。”
相关阅读： 说好造桥游戏，打穿天山什么鬼？、 下毒的娘埋尸的爹，四个恶毒姐姐、 少歌：融合李白，一剑仙人跪！、 京圈大佬，甘做裙下臣、 重生后无敌，我开始养成女帝、 站中间抽两边，什么叫霸之意志呀、 令颐小姐：干妈是个交际花、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让你破案，你搁这分享犯罪经验？、 南部档案：我真不想当张家主事人、
相关推荐： 混沌天帝诀凌峰、 半岛小行星、 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 全球觉醒：开局加入聊天群、 宅魔女、 凌峰苏琳、 我的诡异人生模拟器、 混沌天帝诀、 帝皇的告死天使、 武装魔女、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我是如何当神豪的、 原神，长枪依旧、 诡异监管者、 至尊魔瞳凌峰苏琳、 奶爸学园、 路明非，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以神通之名、 成仙，从外放驻守大湾村开始、 战锤40K：我的未婚妻芙格瑞姆、 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 非正常武侠：别人练武我修仙、 1988从蔬菜大棚开始、 漫威：冒牌发明家、 斗罗：我能培育魂兽，还能超进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