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鳞片还在发散着微弱的光晕,帮她稳固根基。
程敏修为高深,他掐指算了半天,硬是没算出这片护心鳞片的来源。
沉默了很久,重新看向昏迷的虞洛宁,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小丫头片子,身上藏的宝贝比他想象的都多。
随便拿出一样,都能引起不小轰动。
还好,他是个正道人士。
虽然心动,也不至于抢小辈的东西。
看在这只臭老鼠的面上,程敏双手合十,竟给虞洛宁布了一道阵法,那阵法恰恰可以隐藏虞洛宁身上宝物的气息,比如胸口的护心鳞和她灵海中的几样法宝。
做完这一切,他收回手,嘴角动了动,
“有点意思。”
说完,他正准备渡空离去。
鼠鼠赶紧跟了上去,站在他脚边,两只爪子交叠,朝程敏深深鞠了一躬:“老友,多谢了。”
程敏低头看了它一眼:“跟着她也算你的气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这些年,你这小老鼠受了不少苦。”
鼠鼠抬起眼睛,圆溜溜的双眼似有泪光闪过,它没有说话。
程敏没有再多说话,身影融入禁制之外,无声无息消失。
房间内又剩下鼠鼠一人。
它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昏迷的于洛宁,跳上床榻,掀起被子一角,给她掖上。
然后跳回桌,又蜷缩成一团,继续守着。
……
当虞洛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将地面染成一片暖橙色。
她撑起身子,缓缓坐起来,揉了揉酸疼的脖子,脑子里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