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宁轻咳一声,默默转过头去。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便开始吧。”
陆飞霜盘膝坐在桌前,指尖凝出一缕缕银白色的灵力。
她的灵力顺着指尖缓缓注入影石,下一瞬桌上的影石泛起灵光,一幕幕画面开始在虚空中跳跃。
拓印影石极耗精神。
陆飞霜得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将每一缕刻印的灵力纹路全部记录下来。
随后,她便看见画面中江御行被五花大绑,姿态狼狈。
一个眼神涣散、满面红潮的男人跌跌撞撞地爬了过去。开始了种种不可言说的荒唐事。
不是?
堂堂北域剑盟的继承人竟然是个兔爷?
陆飞霜指尖的灵力都颤住了。
她强迫自己继续,探印不能停,一停就白费了,又得重新来。
陆飞霜整张脸都开始变得扭曲,她终于明白虞洛宁两番提醒自己是为了什么。
她死命强忍着,狠狠瞪了虞洛宁一眼。
这是什么事啊?她的双眼简直脏了。
虞洛宁在一旁笑到捂着肚子。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缕画面终于刻录完成。
陆飞霜表情都空白了,她眼神空洞,难以言语。
“陆小姐,辛苦你啦!”
虞洛宁拍了拍手。
陆飞霜咬牙切齿地盯着她:“你方才……为什么不直说是这种画面?”
虞洛宁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提醒过你了呀,是你自己说无妨的。况且姐姐不是恨他吗?这种好东西,怎么能让我们独享呢?剩下的空白影石也别浪费,多刻几份,多多益善。”
直到后半夜,陆飞霜才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离开,背影竟有些踉跄。
虞洛宁给了她一份复制品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