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放下茶杯。
“这个事我多说两句。”
弹幕安静下来。
苏云说。
“王姐的老公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
“他没有家暴,没有赌博。”
“按照很多人的标准,他甚至算得上不错的丈夫。”
“但正是这种不错让整件事变得更恶心。”
弹幕飘过去几条疑惑。
【啊?怎么说?】
苏云继续。
“因为他是清醒的。”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妻子在家带孩子不容易。”
“他知道私开信用卡是在转移家庭资产。”
“他知道找他妈帮忙打掩护是在欺骗。”
“他全都知道,但他每一步都做了。”
“不是糊涂犯的错。”
“是算计过之后,觉得代价不大,所以继续。”
弹幕涌了上来。
【苏哥说到点子上了】
【最可怕的不是冲动犯错,是清醒地作恶】
【他算计的前提是觉得老婆没有能力反击】
【全职主妇没有收入没有退路,他就是吃定了这一点】
苏云说。
“他吃定的是王姐离不开他。”
“因为她没有收入,没有工作经验。”
“两个孩子还小,不可能独自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