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颤抖着手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律师的号码。
“喂，王律师，我有个急事要问你。”
“如果只是帮人做招生推广，对方的机构出了问题，我这边有连带责任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律师开口了。
那个答案让陈亮的最后一点侥幸也碎了。
……
天机阁。
苏云按下第二个福袋按钮之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弹幕疯抢。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脑子里还在转。
周小凡的事情，只是冰山一角。
那些沉在水底下的，比露出来的多得多。
他今晚说的那些话，能改变一些东西吗。
能让多少个正准备签下合同的家长，停下来想一想。
能让多少个正被关在某个封闭基地里的孩子，等到一个机会。
苏云不知道。
但他觉得，哪怕只有一个，也不算白说。
直播还在继续。
第二个福袋的中奖名单即将弹出。
两千五百万人还在屏幕前等着。
苏云坐直了身子，看向弹幕。
相关阅读： 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 觉醒伪神，神明弃我，我自为神、 从黑袍纠察队开始当祖宗人、 穿成游戏文里男主的植物人妹妹、 糙汉大伯哥的小软糖、 重生80：开局美艳邻居来报恩、 你爱上的我、 穿进be漫画后，我带头手撕剧本、 金牌特工,倾世太子妃、 玄学大佬替嫁后,病弱老公开挂了、
相关推荐： 第四天灾从不相信钢铁洪流！、 人在斗破：天赋绝世竟带系统、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朕，都是为了大汉！、 F1：车神养成日记、 穿越七零做外贸、 F1：绝对车感、 让你做游戏，口袋妖怪什么鬼？、 美漫：家父超人，我只是NPC？、 美警生存实录：以德服人、 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 残魂重生修仙界、 半岛头号玩咖！、 诸天恐怖从蛊开始、 重生九零辣妻美又飒、 循规蹈矩能叫重生吗？、 鸣龙、 噬恶演武，诸天除魔、 大明：从战场捡属性开创诸天大明、 一念吞天凌峰苏琳、 太古龙帝、 魔王大人深不可测、 一夕千悟，从杂役弟子开始、 巅峰权力、 圣域乐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