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衿摇头。
“查不出原因,所有指标都正常,就是叫不醒。”
“脑部CT、核磁共振全做了,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
苏云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
“第二起是五月二十号上午,一个快递员,三十一岁。”
“在东郊某小区送件的时候突然倒地,也是昏迷不醒。”
“第三起是同一天下午,一个外卖骑手,二十五岁。”
“在东郊商业街附近出的事。”
魏子衿顿了一下。
“第四起是昨天,五月二十一号傍晚。”
“一个建筑工人,三十三岁,在工地上突然倒下。”
“四个人,全是青壮年男性,全在东郊区域。”
“全部查不出病因,全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苏云靠在椅背上。
“家属什么反应?”
魏子衿说。
“第一个人的家属已经在网上发帖了,说医院不作为。”
“其他几个还在等结果,但情绪都很焦躁。”
“目前没有引起大规模关注,因为分散在不同医院。”
“如果不是你让我专门查,我也不会把这四起联系到一起。”
苏云点了点头。
四起案件,三天时间,同一区域,同一类型的受害者。
这不是巧合。
他站起身。
“走,去医院看看。”
魏子衿愣了一下。
“现在?”
苏云已经在换外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