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远跟上来,“昨天是私下道歉,今天是正式道歉,不一样。”
苏云头也没回,“有什么不一样。”
萧承远认真地说了一句,“昨天我是觉得自己冒犯了你所以道歉,今天我是真心认为你做的事比我更重要所以道歉。”
苏云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侧头看了萧承远一眼,没说话,继续往楼下走。
萧承远也没再说什么,安静地跟在后面。
江小曼凑到魏子衿耳边小声嘀咕了两个字,“有点帅。”
魏子衿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干活。”
宾馆楼下停着三辆越野车和两辆面包车。
省厅赵副队长亲自开车过来接应,腰间别着对讲机,脸上的神情很严肃。
“苏先生,两百人分三路。”
“武警特勤四十人负责矿洞东口强攻,刑侦和禁毒各带一组封锁西口和南侧便道。”
“民政和医疗救护跟在后面,随时待命。”
苏云上了第一辆车,把罗盘放在膝盖上,铜盘的指针微微颤动,指向西南。
“矿洞里面有多深。”
赵副队长说,“根据您昨天提供的标注,主巷道大约四百米,分出三条支巷,最深的一条超过六百米。”
苏云点了下头。
“矿洞里面的信号怎么样。”
赵副队长摇头,“完全没有信号,进去之后对讲机也会受干扰,我们准备了有线通讯设备。”
苏云说了一句,“进去之后让特勤在前面开路,遇到铁门不要硬破,我来处理。”
赵副队长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萧承远坐在第二辆车里,通过对讲机听到了这段对话,皱了皱眉,但没有插嘴。
六点十分,车队准时发动。
三路人马在县城外短暂汇合后分头行动,沿着前一天苏云在地图上标注的路线,向西南方向的废弃矿区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