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曼缩了缩脖子,识趣地闭嘴了。
但她心里其实是真的觉得可惜。
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苏云随手画几张符,分分钟就能赚几个亿。
但她也知道,苏云不会这么干。
倒不是说他清高。
而是他根本就不在乎钱这种东西。
从她认识苏云到现在,她从来没见这个人主动提过任何关于赚钱的话题。
直播的打赏收入全部进了基金会。
日常开销抠得要死。
上次去京城参加酒会,给魏子衿的置装预算是一千五百块。
一千五百块,买酒会出席的正装。
最后去的优衣库。
江小曼每次想到这件事就想笑。
一个身家至少几十亿估值的顶级IP,穿着优衣库去赴京城顶级豪门的宴请。
绝了。
……
苏云倒是没再纠结平安符的事情。
他拿起手机,又刷了一会儿投票页面。
各地的拉票贴越来越离谱了。
黔省那边有人做了一个催泪视频,讲的是某个山村小学二十年来没换过窗户的事,配上孩子们冻红的小脸,看得人心酸。
豫省那边直接上了大阵仗,好几个县的官方账号下场呼吁群众积极投票,虽然措辞很官方,但架不住人多力量大。
冀省的打法最野,有人把十年前一桩至今未结的矿难瞒报案翻出来了,帖子写得声泪俱下,评论区清一色的“求苏大师来看看”。
还有一些省份的票数虽然暂时落后,但增速很猛。
滇省、桂省、甘省,这几个地方的网友也在拼命拉票。
苏云翻着翻着,看到了一条评论,笑出了声。
那条评论写的是。
【我一个人投了一票,然后打电话叫了我爸妈投,叫了我爷爷奶奶投,叫了我七大姑八大姨投,叫了我初中同学投,叫了我前女友投,叫了我前女友的现男友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