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是真话。”
“哪三成不是?”
“他说保护伞至少到市一级,这句话有保留。”
魏子衿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头。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苏云上了车,关上门。
“去陆丰。”
魏子衿坐到副驾驶,看向苏云。
“直接去?不再多做一些准备?”
苏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准备了一辈子也不一定够,不如亲眼去看看。”
他顿了一下。
“有些东西,我只要看一眼,比任何情报都准。”
魏子衿打开手机,开始查陆丰市的酒店。
车子驶出省公安厅大院,汇入了南越省城的车流。
下一站,陆丰,博社村。
苏云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但他的感知已经越过了车窗,越过了城市,越过了上百公里的距离,落在了东方那片浊气最浓的土地上。
那里有两万人。
那里有不知道多少吨的冰毒。
那里有十几年没有被翻过的石头。
现在,该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