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说法是,这个村子从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开始涉足冰毒生产,鼎盛时期全村超过三分之一的家庭参与制毒,年产值可能达到数十亿,产品流向全国甚至东南亚。”
“但这些都是网上的传言,没有经过官方证实。”
苏云嗯了一声。
“不用查网上的东西了。”
“啊?”
“等我到了那边再说。”
苏云挂了电话。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想了一会儿。
然后拨出了魏子衿的号码。
魏子衿接得很快。
“老板,我猜你要问投票的事?”
“问你一件别的事。”
“你说。”
“南越省东部,陆丰,博社村,你父亲那边有没有相关的情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等我一下。”
魏子衿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这个地方我听我爸提过一次,但他没有展开说,只是在一次饭局上跟省公安厅的人聊天时带了一句,说南越省有个老大难问题,牵扯太深,不是一般人能碰的。”
“牵扯多深?”
“他没细说,但从语气判断,至少涉及到南越省厅级以上的保护伞。”
苏云沉默了几秒。
“你父亲现在方便说话吗?”
“这个时间应该在办公室,我帮你问问?”
“不用,等投票结果出来之后再说,到时候我可能需要他帮忙协调一些事情。”
“好。”
魏子衿顿了一下,又开口。
“老板,如果下一站真的去南越省,我建议多做一些准备,那个地方的情况跟之前碰到的案子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