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还是两块钱一个。”
“基金会出钱装修和补贴运营,档口找个人帮你看着就行,你有空的时候自己去站一站也行。”
“让他的烤红薯一直卖下去。”
姜晓晓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你爸一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他闺女出息了,第二得意的就是他烤的红薯全鹤州最便宜、小孩子都买得起。”
“让这两样都留下来。”
姜晓晓没有说话了。
她只是坐在那里,一遍一遍地点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弹幕像是被引爆了一样。
【两块钱的烤红薯永远卖下去,姜大爷的名字和味道永远留在那个路口】
【苏云这个安排也太暖了吧,不是给钱就完了,是把姜大爷这个人留住了】
【呜呜呜呜我以后去鹤州一定要去买一个姜大爷的烤红薯】
【二零二四年最催泪直播间实锤了,我今天哭了两个小时了,第一卦刚擦干第二卦又来了】
苏云把事情安排完了以后靠回了椅背。
“子衿,还有一件事。”
“老板你说。”
“联系一下鹤州市民政局,姜福贵的墓地如果不是在正式陵园的话,安排一下给他迁到一个正经的地方去,墓碑重新刻一个,上面刻两行字。”
魏子衿拿起了笔。
“第一行,慈父姜福贵之墓。”
“第二行,此生值了。”
姜晓晓彻底崩了。
她把头埋进了笔记本里面,不出声,只是肩膀不停地在抖。
弹幕已经不能用“密集”来形容了。
它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不停地翻滚着,每一条弹幕都是一个人在三千万人面前的真实情绪。
【此生值了,四个字,够了,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