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
“至少在我经手的那些事务里,是断了。”
苏云看着他的眼睛。
“宋老,您也是看面相做了一辈子的人,您觉得我问的是这个吗?”
宋怀义的笑容收了。
这一刻他的表情变得非常认真。
“苏先生,有句话我直说,不怕你听了不高兴。”
“说。”
“周家目前除了外部的敌人,内部也出了问题,这个问题我在任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了,但一直没找到确切的证据。”
“什么问题?”
宋怀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有人在周家内部安了一颗钉子,这颗钉子埋得很深,至少在核心层之下第二层,平时看不出来,但每到关键节点就会发挥作用。”
“比如?”
“比如周海生在江南省搞事的时候,他一个旁支远亲,凭什么能调动那么多资源?比如周正清在金陵拆迁的那些操作,那手法不是一个偏房子弟能想出来的,背后有人教。”
苏云微微眯了一下眼。
“您的意思是,有人在利用周家的旁支和远亲做文章,但真正的目的不是帮这些人捞钱,而是要搞垮周家本家?”
宋怀义没有直接说是,但他点了一下头。
“搞垮未必,但削弱是肯定的,一刀一刀地割,割到周家在京城的根基动摇了,利益版图自然就要重新划分。”
“谁有这个能力和动机?”
宋怀义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晃着,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树枝摩擦的声音。
“苏先生,这个问题我如果知道答案,三年前就不会主动请辞了。”
苏云看着他。
“您不是不知道,您是不确定,而且就算确定了您也不敢说。”
宋怀义的眼神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