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楼,董事长办公室。
三百多平的空间,落地窗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整个昭通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虽然方圆五公里的灯都被切断了,但更远处的城市灯火依然亮着,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条模糊的天际线。
沈震南坐在办公桌后面。
六十二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
面前的桌上摆着一杯茶,茶还在冒热气。
他的右手边放着那部加密卫星电话。
左手边放着一把手枪。
苏云走进办公室,目光在手枪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沈总,茶都泡好了,看来是等我很久了。”
沈震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苏先生,请坐。”
“不坐了。”苏云把七星铜钱剑往地上一插,剑身没入大理石地面三寸,剑柄上的铜钱叮当作响,“站着说几句话就走。”
沈震南放下茶杯,看着苏云。
“你知道四海集团在云省意味着什么吗?”
“一个毒瘤。”
“不。”沈震南摇头,“四海集团在云省有三万七千名员工,关联产业链上下游涉及十二万个家庭,我每年给云省贡献的税收超过八十个亿。”
“所以呢?”
“所以你今晚做的事情,不是在惩恶扬善。”沈震南的语气很平静,“你是在动摇一个省的经济根基。”
苏云笑了一下。
“沈总,你地下室关着几十个活人,两间手术室正在活摘器官,走廊里还养着一千多条变异蜈蚣。”
“你跟我谈经济根基?”
沈震南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