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焊接,是用工业级焊枪把整扇防火门和门框彻底焊成了一体,连缝隙都看不到。
苏云抬手一剑。
剑气切开焊点,防火门向外飞出去砸在走廊墙上,嵌进了墙体里。
五十七楼的楼梯间也被焊死了。
又是一剑。
五十八楼。
最后一扇门。
这扇门和前面的不一样,不是焊死的,而是开着的。
门后面站着一排人。
二十个。
清一色的黑色战术背心,手里端着的不是钢管和砍刀。
是枪。
真枪。
苏云停下脚步,扫了一眼这二十个人。
“沈总花了不少钱养你们吧?”
没人回答。
领头的一个平头男人举起手里的冲锋枪,枪口对准苏云的胸口。
“苏先生,沈总说了,请您止步。”
苏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又抬头看了看平头男人的眼睛。
“你手在抖。”
平头男人的手确实在抖。
他刚才通过对讲机听到了地下室的战报。
金光护体刀枪不入,紫色雷电烧光蜈蚣,一剑劈碎三米厚的防暴卷帘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