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贴了张什么东西在手上,一下就没影了,跑得人都看不清。”
又是三秒沉默。
“赵卫东。”
“在,沈总。”
“他会来找我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
不是那种镇定的平静。
是那种已经把后事全想好了的平静。
……
昭通市中心,四海大厦。
五十八层。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沈震南放下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他今年六十一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了一件灰色的羊绒衫。
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休企业家模样。
温和,体面,甚至有点儒雅。
但他的眼睛不是。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沈震南看了一眼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企鹅平台的直播回放。
从苏云砸穿地面的那一刻开始,到紫色天雷劈出沟渠,到丧彪被扔出去,到苏云化作紫色残影消失。
每一帧他都看了。
他把笔记本合上。
然后按下了办公桌右下角的一个红色按钮。
这个按钮从四海大厦建成的那一天起就装在了这里。
二十年了,从来没按过。
今天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