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吓了一跳,立刻把手指扣在扳机上。
魏子衿缓缓睁开眼睛。
她眼神里的那种诡异、疯狂和怨毒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虚弱和迷茫。
她转动僵硬的脖子,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树林,又看了看站在旁边满脸紧张的魏长明。
“爸?”
魏子衿开口喊了一声。
声音极其微弱。
但这已经完全是年轻女孩原本那种清脆的嗓音。
之前那个老怪物弄出来的男女混合双重音色,彻底不见了。
魏长明听到这声“爸”,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直接在眼眶里打转。
这大半年来,他带着女儿四处求医,受尽了折磨,今天终于听到女儿用正常的声音叫自己了。
魏长明连滚带爬地扑到担架旁边,双手极其剧烈地颤抖着。
他拼命去解开魏子衿身上的那些黑色战术束缚带。
“子衿!你认得爸爸了?”
魏长明声音发颤,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省委一把手的威严,现在他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父亲。
魏子衿费力地撑起上半身,直接靠在魏长明怀里。
她眼角也流下眼泪,轻轻点了点头。
“爸,我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黑的梦。”魏子衿虚弱地回应。
陈刚看到这一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直接把手枪插回枪套里,对着手下的兄弟打了个解除警戒的手势。
……
就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