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堂内响起。
魏长明立刻抬起头,满脸期盼地看着苏云。
“苏大师,我女儿她……”
“死不了,但也没活透。”
苏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变凉的茶水。
“我刚才用太乙神针,只是暂时封住了她的心脉和识海,切断了那东西对她肉身的控制权。”
“但这治标不治本。”
苏云放下茶杯,瓷器与木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那东西是一道极其强悍的残魂,已经在你女儿体内盘踞了整整半年。”
“它已经和你女儿的本源命格纠缠在一起,如同大树的根系长进了石缝里。”
“强行用雷法或者外力将它打散,你女儿的命格也会跟着一起碎裂,当场变成一个植物人。”
魏长明听到这里,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腿。
“苏大师,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魏长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您开个价,无论多少钱,或者需要江南省提供什么资源,只要我魏长明能办到,绝不推辞!”
苏云看着魏长明。
“这不是钱的问题。”
“你女儿沾染的,是三十年前的一桩旧账。”
苏云站起身,走到魏子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心那根闪烁着微光的银针。
“三十年前,云州大黑山,四十九个女童的连环挖心案。”
魏长明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地收缩。
三十年前,他虽然还不是江南省一把手,但已经在省委担任要职。
那个案子是江南省官场的一个绝对禁忌,所有的卷宗都被列为最高机密封存。
除了当年参与核心决策的几个人,外界根本不可能知道如此详细的案发地点和受害者数量。
苏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