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南像是一条脱水濒死的鱼一样瘫在病床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带血的空气。
腹部的伤口也被另外两名医生死死按压住止血。
止血钳直接上阵,硬生生在病床上完成了二次缝合。
整整折腾了半个小时,抢救结束。
医生们满头大汗地退出病房,陈天南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他又在鬼门关结结实实地走了一遭。
王刚站在距离病床三米远的地方。
他根本不敢靠近陈天南,生怕这晦气的因果报应连累到自己身上。
王刚看着老板那副要死不活的惨样。
咽了口唾沫。
“陈总。”
“您看见了吧。”
“光退原来那点抽成根本没用。”
“因果这东西已经沾上了,这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
“拿钱消灾这种把戏,填不上您惹出来的这个大窟窿。”
王刚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解铃还须系铃人。”
“您得直接给苏大师打电话。”
“花多少钱也得请他出马,这事只有他能解。”
陈天南躺在床上,转动眼珠死死盯着王刚。
他现在连说话都困难,只能费力地抬起手。
指了指王刚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