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得很。
万一雷大炮去了,两人几句话不对付,当场打起来都有可能。
雷大炮摆了摆手。
他站直了身子,伸手拍了拍警服上的烟灰,动作很慢,很仔细。
“不用。”
“我自己去。”
秦雨墨急了,“雷队,这种事我去就行了,你还要坐镇指挥……”
“指挥个屁!”
雷大炮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多少火气,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决绝。
“技术科那边都查到底裤了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我还坐镇什么?”
“坐在这里等十二个小时以后卷铺盖滚蛋吗?”
雷大炮转过身,看着秦雨墨。
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雨墨,那是好多条人命。”
“好几个活生生的孩子。”
“为了这几个孩子,别说是个算命的,就算他是阎王爷,我也得去拜一拜。”
“至于我这张老脸……”
雷大炮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张胡子拉碴的脸。
“都要脱警服滚蛋的人了,还要什么脸?”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电梯口走去。
背影看着有点佝偻,但脚步却异常沉重。
秦雨墨看着那个背影,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这就是雷大炮。
哪怕被逼到了绝路,哪怕要打碎自己坚持了一辈子的原则,只要是为了案子,为了救人,他什么都能豁出去。
……
锦绣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