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想只靠待遇留住你们。
我想说的是,国内现在还没有一家医疗器械厂真正把研发和市场打通,我要做第一家。
国外有的设备,我要在国内做出来。
国外没有的,我想办法做出来。
各位如果愿意来,可以亲眼看着自己的图纸变成产品,变成临床上真正能用的东西。”
他对面那个棕色头发的外国人听完翻译,用英语接了一句。
“霍先生,我们凭什么信任你?”
霍韧舟看了他一眼,许灿把话翻译过来。
霍韧舟点了下头。
“凭我已经把市面上那些别人做不出来的东西做出来了。凭我知道怎么做。”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霍韧舟和许灿之间转了一圈。
“霍厂长,你说的这些我都听明白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回国是为了什么?
我们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不是回来换个地方画图纸的。
国内环境跟国外不一样,材料供应、加工精度、配套工艺,每一样都可能让图纸上的东西变成废铁。”
旁边另一个穿深蓝夹克的男人接了一句。
“我前两年去过一家国营厂,设计图改了七版,车间还是做不出来,最后项目黄了。
我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事。”
霍韧舟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并拢。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遇到过。”
他把桌上的图纸展开一角。
“材料精度不够,我就从国外进口关键部件,自己加工配套件。
工人经验不足,我从建厂开始就自己带,手把手教到现在,已经有了第一批能独当一面的技术骨干。
黄了的项目,我这边一个都没有。”
穿深蓝夹克的男人端着茶杯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旁边那个棕色头发的外国人又开口了,他用英语说了一句。
“但你们的市场能支撑起持续研发的投入吗?”
许灿没有等霍韧舟开口,把话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