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从台阶上冲下来,两步跨到陈启智跟前,一把攥住他衬衫的袖口。
她的手劲儿大,攥得布料绷紧,指节泛白。
“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昨天晚上我们可以光着身子睡过的。
结果你天一亮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联合着家里人就把人赶了出来。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陈启智往后挣了一下,袖子被她攥着脱不开手,他偏过头去压低了声音。
“你松手,有话好好说。”
小翠没有松手,声音更高了。
“我好好说你听得进去吗?你昨天晚上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让我好好说?”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认出了陈启智就是公告栏上那个名字,低声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两句。
“唉唉唉,快看,那个男人就是陈启智,就是睡了人家不负责的那个流氓。”
有人摇了摇头。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干出这种事来。”
“这种人也敢招进厂里?”
陈涟漪挡在陈启智前面,伸手去掰小翠的手指头。
“你放手!你一个乡下丫头跑到这儿来撒什么泼?”
霍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车旁边,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涟漪回过头,声音又快又急。
“妈,这女的是许灿的堂妹,不知道怎么就跑到园子里来了。
脱了衣服钻到启智床上诬陷他!
肯定是许灿那个小贱人搞的鬼!”
霍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脸色难看的要命。
“今天是来看成绩的,看了就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