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到时候再说吧。”谢琂道,“逛了这么久,你可是饿了?不如我们酒楼吃点东西吧,没必要被不相干的人败了兴致......”
“都听公子的......”
——
另一边,罗锦书正在马车上跟林夫人发着脾气。
“娘,不是说好来买衣裳的嘛,怎么又不买了?那外祖母寿宴的时候,我穿什么?”罗锦书噘着嘴,脸上满是骄纵之色。
林夫人白了她一眼道:“行了行了,明日再来就是了。这衣裳还能跑不了不成?”
“娘,刚刚那位公子是何人啊?你怎么对他这么尊敬?”罗锦书转而又问起了谢琂,“而且听你们的意思,他就是爹爹想要塞人但又没塞成的那个人......”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能叫你们这么重视?”
“我还听说他今日可是陪着那个红衣裙的女子来逛街的,出手买了不少东西,可是体贴又阔绰......这女子就是红怡楼的那个清倌人是不是啊?”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这些都不是你该知道的。”林夫人烦躁地说道,而后又从袖子里抽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擦着自己刚刚牵过薛桃的手。
对于薛桃这种从红怡楼出身的人,她自是一千个一万个嫌弃。
但今日在玲珑阁撞见谢琂对薛桃那般要紧,林夫人也不得不重新估量一下薛桃的价值。
“诶,你和爹爹想跟那位公子攀姻亲?那你们怎么不把我送到他跟前去?”
而罗锦书的下一句话差点没让林夫人给气昏过去。
自己这女儿的老毛病又犯了,瞧见长相俊朗的男子就走不动道。
“快呸呸呸,没看到那人就是个短命鬼的相吗?天知道他还有几年活头,你嫁过去想守寡不成?下次再口不择言、胡说八道,看我不好好罚你!”林夫人朝着自己女儿的腰间拧了一把,“我告诉你,你给我老老实实,可别去招惹他!”
罗锦书捂着腰发出了声痛呼,但不以为然的神情显然没把林夫人的话放在心上。
这么气度不凡、容貌出尘的公子,竟然被一个低贱的青楼妓女给糟蹋了。
他还对那青楼妓女那般疼爱。
哼。
罗锦书鼻腔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心里又生了鬼主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