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娶妻,也没有旁的妾室,不必操心那些有的没的。”谢琂道,“倒是你,一天之内给自己弄出两三处伤来......嘴上说着能伺候好我,但却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夜里还要我再给你上一次药,你说该不该罚?”
薛桃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不好意思地将裙摆往下拉了拉,然后柔声讨好道:“都是我的错,公子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谢琂听到薛桃这话,原本放松下来的神情又紧绷了一瞬——这罚不罚的讨论配着薛桃这副可怜的模样,和雾气缭绕的氛围,倒是让场面一下又变得旖旎靡乱了起来。
他忍不住轻咳了几声,连忙将手从薛桃细如凝脂的双腿上挪开,然后放下她的裙摆,将那雪白之色盖了严实。
理整齐了裙摆,谢琂柔声说道:“行了,自己好好上药,莫要让我再看到这些伤了。”
“别人要是看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你......”
薛桃在长榻上坐正,偏好似听不懂谢琂的回避般说道:“不会的呀。”
“只有公子能看我的腿,别人又看不到。”
女子娇柔无辜的声音清甜又勾人,分明是无心之言,但又像是那日的催情香般让谢琂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此刻,谢琂只觉浑身的燥热都在往一处地方涌去。
平日里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也在薛桃三言两句间就崩溃如烟灭,叫他生出几分手足无措的感觉。
薛桃再在此处待下去,恐怕会出事的。
“行了,你先出去吧。”谢琂忙侧过脸,声音低哑的不像话,“让北辰进来服侍就是。”
薛桃哪里会错过谢琂的慌乱呢?
她瞧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窃喜都快要溢出来了。
不过今日她折腾已经够多了,自是不必再在这耳室死缠烂打下去。
薛桃懂得见好就收。
但告退前,她又趁着谢琂背身宽衣时,折回来从谢琂身后轻轻抱住了他,然后踮起脚在他的侧脸脸颊处落下一个柔软而羞涩的吻。
“谢谢公子。”
“薛桃今日说喜欢公子,不会作假的。”
她的声音细弱而雀跃,呼出的热气刚好落在了谢琂红得滴血的耳尖。
柔软的唇瓣一触即离,但谢琂却恍如被定住了般浑身僵硬。
等他回过神时,那道浅蓝色的身影已提着灯笼悠悠退了出去,只留下他站在原地,竟忘了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