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说得是。”
戏志才提笔,在竹简上记录。
这时,一个亲卫快步走进正厅,单膝跪地:
“将军,司马朗求见。”
刘衍抬起头:
“让他进来。”
不多时,司马朗从正门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色。
“大王!”
司马朗上前几步,躬身长揖:
“朗,幸不辱命。”
“伯达,坐下说。”
司马朗在客位坐下,接过亲卫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
“大王,朗昨日去见杨季才了。”
“如何?”
“杨季才说……”
司马朗嘴角微微翘起:
“他想见大王。”
刘衍端着茶杯,没有接话。
司马朗继续道:
“杨季才对大王在晋阳设文学院的事,很感兴趣。”
“他说,能够在晋阳汇聚郑康成、蔡伯喈、管幼安、邴根矩、华子鱼等大儒,又请动卢子干出任祭酒、皇甫义真坐镇武学院,这份胸襟、这份气魄……他佩服。”
“他还说……”
司马朗顿了顿:
“他来修武教书,教的不过是几十个学生。若能去晋阳文学院,教的便是一千多个学生。这笔账,他算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