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云霆等雍州众人连忙看去,旋即失望地发现并不是陆渊。
“是王泽!是我们青州的人!”
几名青州傩神卫连忙冲上前去,将摇摇欲坠的王泽搀扶住。
王泽脸色惨白如纸,一副失血过多、元气大伤的模样。
“段大人……我……我可算见到您了!”
王泽刚被扶到段千秋面前,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哭什么?不嫌丢人?”段千秋脸色铁青,心底愈发烦躁。
“段大人!我们青州不少人都被那陆渊给淘汰了,此人心狠手辣,暴戾无常……”
王泽心中满腔都是委屈,也没注意段千秋的脸色,一股脑儿就开始控诉那陆渊。
原本对王泽浑不在意的段千秋,瞳孔一缩,连忙走上前来。
“你刚才说什么?我们青州的不少成员被那陆渊淘汰了?”段千秋追问道。
见段千秋终于重视自己,王泽顿时来劲儿了,开始添油加醋地控诉起陆渊。
这段时间,他对陆渊的所作所为,早就恨之入骨。
恨不得段千秋亲自对付那陆渊,将其彻底淘汰掉。
“那陆渊简直不是人!他把我们当成诱饵,逼我们放血去吸引骨妖!”
“他还到处猎杀我们青州、扬州和并州三支队伍的人。”
“只要是这三个州的人,只要被他撞见,他二话不说,直接出手淘汰。”
“……”
王泽越说越来劲儿,把陆渊说的十恶不赦。
“好啊!难怪我说我们青州队员怎么在第一关损失这么多,原来是这杂碎搞的鬼。”
段千秋目眦欲裂,手中的折扇瞬间被他捏成了齑粉。
“这小畜生,当真是卑鄙。知道自己只是神藏初境。
不是我们的对手,于是对我们队伍其他人下手。”
拓拔野气得浑身肌肉鼓胀,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