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所有人都认为,这场爆炸是聂无咎自作孽。
远处的白骨索桥上。
青州镇抚使段千秋和扬州镇抚使拓拔野,此刻气得差点吐血。
他们自然清楚那爆炸符是怎么回事。
“蠢货!聂无咎这家伙是猪吗?”
段千秋气急败坏,忍不住破口大骂:
“老子把影遁镖交给他暗算雍州、徐州队伍,他竟然丢在自己人堆里?”
拓拔野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把聂无咎的脑袋拧下来。
他完全没想到聂无咎居然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拿出那两张四品顶级爆炸符。
那可是拓拔野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之一。
而此刻的冤大头聂无咎,正一脸懵逼地跪在青铜巨剑与白骨索桥的交界处。
他满脸漆黑,眼珠子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迷茫与自我怀疑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亲眼看着影遁镖丢向陆渊的,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聂无咎浑身颤抖着喃喃自语。
忽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死死盯向了右侧白骨索桥上的那道玄色背影。
“是他!绝对是他搞的鬼!”
聂无咎眼眶呲裂,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般怨毒的嘶吼。
暴怒的情绪,瞬间充满了聂无咎的胸腔。
他对陆渊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无以复加的顶峰。
“陆渊!”
聂无咎嘶吼地再次冲入了白骨索桥中,如同疯了般去追逐雍州队伍。
他身上还有一枚影遁镖和四品顶级爆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