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的海盗船长。”
“对。”萧河点了点头,表情非常真诚,“迷路了。本来应该直接去泰拉的,结果看到米诺陶的修道院在这里,想着来都来了,顺便过来串个门……好吧!不逗你了!我其实是来找米诺陶算账的,为圣吉列斯,为我乖乖的大侄子……的子嗣们,算账而来……”
泰图斯看了一眼走廊里那些正在被搬运的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的米诺陶战士们,又看了一眼萧河脚边那些还在滴着汁液的藤蔓断面。
“算账?”
“是的!算账。”萧河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当然我来找他们算账的,哦!然后,饿……不小心把门口踩坏了,好吧!别那么看着我!回头我让向日葵们帮忙修一修,这些小家伙的动手能力超强的。”
他朝泰图斯伸出手:“要不要跟我走?”
泰图斯看着那只手,那只手上在他的视野里冒着一股子干净的翠绿色的光芒。
那道光芒给泰图斯的感觉很奇特。光芒让人感到宁静的。像春天的阳光照在皮肤上的那种温暖。
“是纳垢腐蚀吗?这感觉不像……眼前之人究竟是谁什么人?”泰图斯开始合计起了目前的情况。
“……跟你走?”泰图斯没有伸手,“去哪里?”
“我想想,先去泰拉。”萧河的手还伸着,没有收回去,“见见某个老家伙,然后顺便询问一下老家伙我把这帮子该死的玩意废物利用一下,他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等等……你的意思,你要对这些米诺陶做什么?”
萧河的笑容加深了一点。
“你不会想知道,倒是你……”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能够抵抗亚空间的侵蚀吗?。”
他的声音压低了,帽檐下的翠绿色瞳孔里映出泰图斯的倒影。
“比如,你为什么会在格莱亚战役上听到那句不该听到的话。”
泰图斯的瞳孔猛地一缩。
萧河知道他听到了什么。至于他怎么知道的,当然是玩游戏玩的呗!
格莱亚战役上,在那座被混沌污染的轨道站最深处,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那几分钟里——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不属于任何活人的声音。一个本不该被任何人听到的声音。
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个声音。审判庭的刑讯没有撬开他的嘴,机械教的神经探测没有从他的大脑里提取出这段记忆,静滞力场也没有让他失去保密的能力。
但面前这个人知道他听到了什么。
“怎么样?你现在决定做出你的选择了吗?相信我,你的决定将一定物超所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