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同了!在萧河看来,眼前的娃既然内心向往了认可、陪伴以及需要,那么……为何不可呢?于是,在萧河与他的养子们的计划下,决定,让拧巴人和他的姐姐一起前往卡塔昌,凭什么这傻大个要受到非人的待遇呢?虽然现在尼欧斯比之前有了很大的长进,但是以萧河对于黄金大只佬的了解……呵呵……还是不要送去为好。
不远处,萧河靠在墙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寻思着的萧河忍不住开口道。
“哟,”他轻声对身边的女子说,“我还以为这傻小子不会笑呢。”
佩图拉博的养姐站在他身旁,眼眶微微泛红。
“他上一次笑……”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记得……已经是好多年前。那时候他年纪还小,父亲给他带回来一把玩具宝剑。他抱着那玩具宝剑可是,高兴了整整一天。”
萧河沉默了一秒。
“后来呢?”
养姐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答案已经显而易见,那个不当人的爹鬼都猜得到做了些什么……毕竟这里是战锤世界,不是每个人都像萧河这样做人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认真地看向萧河。
“那个,萧先生,”她说,语气郑重,“我想求您一件事。”
“嗯哼!”
“不论……将来发生什么,都不要再让佩图拉博回奥林匹斯了。”
萧河的眉头微微挑起。
养姐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什么不该说的秘密:“那个地方……被诅咒了。古老而不知名的东西诅咒了那里。我的父亲,我的弟弟,我的其他几个弟弟……都被那诅咒侵蚀了。他们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越来越冷漠,越来越……”
她没有说下去,但萧河听懂了。
他不知道她说的“诅咒”是字面意义上的诅咒,还是她对那个冷漠世界的单纯臆想。但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对弟弟的爱,是真实的,是纯粹的,是不掺杂任何杂质的。
“哦!好的!我答应你。”他说。
养姐愣了一下,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就在这时——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猩红色的光芒在走廊里疯狂闪烁,所有还在闲聊的船员瞬间绷紧了身体,飞快地奔向各自的岗位。
萧河的脸色一变,转身就向舰桥跑去。
“走!”
佩图拉博和莫塔里安也立刻跟了上去。那只小向日葵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把抱住佩图拉博的裤腿,被他一起带进了舰桥。
舰桥里,所有人已经各就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