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曼哈顿下城。洛克菲勒中心。顶层会议室。
同一扇门，同一张长桌，同一排壁灯，同一组保温水瓶和玻璃杯，没有任何改变。但座椅上的人比上次少了一张——沙特投资局的中间人没有出现。
他派人送来了一份正式确认函，装在深棕色的牛皮纸信封里，封口处印着沙特的王室徽章，用火漆封缄，拆封后便不能再复原。
确认函的内容很短，只有四行字：“沙特王国确认提供基地使用权、空域开放、情报共享与石油补给。地面部队不进入沙特城市区域。
所有授权将在联军完成集结后自动终止。沙特不参与任何后续的地面军事行动。”没有签名，但火漆印章足以确认身份。
洛克菲勒看完了确认函，把它放在桌面上，没有读出声来。“沙特确认了。他们不参与地面行动，但基地和空域已经开放，后勤通道已经激活。油料的供应已经确认，运输路线也已经确认，不会因为任何第三方因素而中断。”
法国巴黎银行的控股人正在翻阅各国代表发来的确认函，每一份都用不同的信纸和不同的字体写就，但内容结构几乎一致。他合上文件夹，把确认函的清单推回桌中央。
“德国确认了后勤和医疗保障的承诺。法国、英国、意大利、西班牙、土耳其、加拿大、澳大利亚、韩国都已经发回了确认函。
今天中午为止，所有承诺参战的国家都已经确认完毕。没有人退出，没有人追加条件。十七个国家，都在同一份框架协议上签了字。”
摩根翻开笔记本，逐行扫了一遍确认函的摘要。“兵力方面，各国承诺的数字没有缩水。米国五万，英国一万，法国八千，意大利五千，西班牙四千，土耳其八千，加拿大三千，澳大利亚两千。
地面部队总数八万四千人。加上后勤和医疗保障的一万二千人，联军总兵力已接近十万。德国不能出兵，但承诺承担后勤运输与医疗保障，规模约一万二千人。
韩国提供三亿美元的资金支持，并开放境内一处军事基地作为联军物资中转站。没有出现缺口。”
肯尼迪补充道：“联军指挥架构需要明确。十七个国家，八万四千人，如果各自为政，战场上的协调会出现混乱。统一的指挥系统，是避免混乱的唯一方式。
混乱意味着伤亡增加，而伤亡增加意味着国内支持率下降，意味着联军内部矛盾激化，意味着行动提前终止。”
洛克菲勒说：“指挥架构分为三层。顶层为联合战略指挥部，由米国、英国、法国三国各派一名中将组成，负责整体战略制定和战役决策。
中层为战区指挥部，由意大利、西班牙、土耳其、加拿大、澳大利亚各派一名准将组成，负责地面部队的战术部署和后勤协调。
底层为各国部队的战术指挥层，由各国自行保留指挥权，在战区指挥部的框架下执行具体任务。
但所有涉及联军整体行动方向调整、主要战役阶段切换、盟军部队越过预设边境线的行动，都必须经过联合战略指挥部的确认。如果联合战略指挥部内部出现分歧，则按照三分之二多数决定。”
英国老牌贵族代表说：“如果米国、英国、法国三国的意见不一致，投票也无法达成三分之二多数，那决策就会卡住。战略决策不能卡住。
如果决策过程卡住，前线的地面部队会因为没有指令而停滞，停滞会重新打乱联军预定的时间表，打乱之后整个战役进程可能需要重新协调。需要有一个在特定情况下能够绕开投票程序的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