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审讯室。脚盆国外务大臣坐在椅子上，手被铐在桌上。他的脸色比防卫大臣还难看。检察官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文件。
“脚盆国前外务大臣，你的同伙已经交代了。防卫大臣什么都说了。核武器，导弹，发射密码，发射坐标。全说了。他签字了。你呢？”
外务大臣的脸白了。“防卫大臣交代了？”检察官点头，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他签的字。你自己看。”
外务大臣低头看，看到了防卫大臣的签名。他的脸色从白变灰。他想起防卫大臣在飞机上的样子，那个人一直很冷静，很果断。他肯定会先交代。他肯定会把所有人都卖了。他的手开始抖。
“我……我不是主谋。我只是执行者。是首相下的命令。是防卫大臣策划的。我只是按他们的要求做事。”
检察官按下录音笔。“说吧。从头说。”
外务大臣开始说。“核武器的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七十年代开始研发，我负责对外封锁消息。国际原子能机构来检查，我们伪造了现场。联合国来调查，我们提供了假数据。全世界都被我们骗了。”
检察官问。“还有呢？”
外务大臣说。“研发资金是从防卫省的预算里挪用的，每年拨一笔，不走账。核心技术人员是从核电站借调的，名义上是培训，实际上是搞武器。”
检察官继续记录。
第三间审讯室。脚盆国其他核心幕僚也在接受审讯。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检察官走进来，坐在对面，把前一个人的口供放在桌上。不说什么，只是让他们看。他们看到前面的人已经签了字，脸色就变了。他们以为别人已经把自己卖了，自己再不交代就来不及了。于是他们也开始说，开始交代，开始签字。
没有人愿意扛罪。没有人愿意替别人死。所有人都想活。所有人都签了字。
检察官走出审讯室，来到走廊。另一个检察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都交代了。防卫大臣，外务大臣，幕僚长，秘书，全部签字。证据链完整，口供一致。可以起诉了。”
检察官点了点头。“他们还不知道脚盆国被轰炸的事？”另一个检察官摇头。“不知道。他们以为脚盆国还在，以为还有机会回去。我们没告诉他们。”
检察官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别告诉他们。让他们在法庭上听到。让他们在直播里看到。”
他转身走了。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想起那些在审讯室里签字的脚盆国官员，他们以为交代了就能活。他们错了。他们触犯了龙国的利益，就要接受龙国的怒火。没有人能逃脱。没有人能豁免。没有人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