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盯着地图上的三个红点。魔都、金陵、杭城。三个城市，几千万人。三个城市，龙国的命脉。三个城市，他们的筹码。他转过身。
外务大臣站起来。“首相，这是自杀。如果我们发射核武器，龙国会报复。他们也有核武器。他们的核武器比我们多，比我们强。他们可以把脚盆国从地图上抹掉。我们会死。所有人都死。你，我，我们的家人，我们的人民。所有人都死。”
首相看着他。“你以为我们不动用核武器，龙国人就会放过我们？他们不会。他们会把我们送上法庭。他们会把我们的首相送上绞架。他们会把我们的将军送上刑场。他们会把我们的士兵送进监狱。他们会把我们的教科书改掉，会拆掉我们的神社，会把我们的国旗烧掉。他们会让我们永远跪着。”
外务大臣没有说话。他不想跪。但他也不想死。
首相走到他面前。“我们不会死。我们发射了核武器，我们就走。去米国。米国会保护我们。我们有核技术，有导弹技术，有工业基础。我们给他们钱。我们可以在米国活下去。活得比现在更好。”
外务大臣看着他。“如果我们发射核武器，龙国会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米国也不会保护我们。他们会把我们交出去，换龙国的支持。我们会死。死在米国人的手里，死在龙国人的手里，死在任何一个国家的手里。”
首相笑了。那笑容很冷。“你以为我不知道米国人是什么货色吗。那帮鱿太人多多少少会给我们面子，日螨鱿是一家，当初我们能成功一次，我们未来就能成功第二次。我们共同的敌人是龙国。”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你们想死吗？想死在龙国人的审判下？想跪在龙国人的法庭上？想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我不想。我要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方式，我要活下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没有人说话。过了很久，防卫大臣站起来。“我同意。十二枚核弹头，六枚导弹。三枚打上海，两枚打南京，一枚打杭州。发射窗口，八小时后，就是核弹发射的时候。”
外务大臣站起来。“我反对。这是自杀。这是背叛。这是对脚盆国人民的背叛。我们发射核武器，脚盆国就完了。几千万人会死。我们的家人会死。我们的人民会死。你们能接受吗？”
首相看着他。“你以为龙国人动手，脚盆国人民就不会死？他们会死。死在战场上，死在轰炸下，死在审判中。我们的士兵会死，我们的工人会死，我们的孩子会死。不管我们动不动用核武器，脚盆国都完了。但如果我们动用核武器，至少我们不会死。我们可以活下去。”
外务大臣站在那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知道首相说得对。不管怎样，脚盆国都完了。但他不想死。他不想跪。他不想被钉在耻辱柱上。他坐下来。“我同意。”
首相看着其他人。没有人反对。所有人都同意了。“准备发射。我们走。去米国。”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给我接米国大使馆。”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总统很忙。他正在处理中东的事务。”首相说。“告诉他，脚盆国需要帮助。告诉他，我们有米国想要的东西。核技术。导弹技术。工业基础。告诉他，如果我们完蛋了，这些东西就全归龙国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然后那个声音说。“请稍等。”
五分钟后，电话响了。首相接起来。川宝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给你们庇护，你们的武器军械都是我们提供的，而且核武器我们也有，比你们更加先进”
首相说。“核武器。我们有核武器。十二枚核弹头，六枚中程导弹。可以打到龙国的魔都、金陵、杭城。如果龙国动手，我们会发射。然后我们会走。去米国。我们需要你的保护。作为交换，我们的核技术、导弹技术、工业基础，以及各类的人体医学实验数据，我知道你们对这个更加感兴趣，全部归米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川宝笑了。“你疯了。”首相说。“我没疯。我要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方式，我要活下去。”川宝又沉默了。“你的条件？”首相说。“新身份。新房子。新生活。我们几个人，还有我们的亲信。米国要保护我们。不能让龙国人找到我们。不能让任何人找到我们。”川宝笑了。“好。我答应你。”首相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空泛出一层淡淡的鱼肚白。他站在那里，深吸一口气。倒计时，开始了。他不知道龙国会不会动手，但他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怎样，他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