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老周那句“你记住,是国家派他们来的就行”。
他想起那三百封信。
他想起自己说的“昨日之仇,如芒在背”。
他想起“不止九种方法”。
他还想起,电话那头,是一个十七口之家唯一活下来的人。
是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年轻人。
是一个把最后希望,寄托在他这个“随口一说”的人身上的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
“阿巴斯。”
他第一次直呼其名。
电话那头,阿巴斯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在。”
徐坤说:
“你父亲的仇,你记着。”
“我记着的事,更多。”
“那些追杀我的人,那些想杀我的人,那些在背后操控舆论的人,我都记着。”
“所以你问我愿不愿意帮你?”
他顿了顿:
“不是帮。”
“是我们一起,跟他们算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阿巴斯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又带着笑: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
“徐先生,从今天起,您不只是我的教父。您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