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水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个月,再没带着苦丫踏进杨栓成一家附近,更不再关注玉芬家的事。
以后就毫无关系,省的牵连不清。
玉芬也没再想苦丫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顿悟,这孩子就是上天派来惩罚自己,是自己上辈子的孽债。
她安心在家待产,按照刘三妹的叮嘱,每天小心再小心,希望肚子里的孩子能够按照正常时间出生。
金芳更累了,几乎一手包揽了家里所有的活,并不仅限于家务。
地里的玉米越长越更高,杂草也是,金芳看的心急,就时不时挑在放学的时候去地里拔一会。
这样毫不意外的影响到了成绩,她这才放弃,每天数着日子期待着父亲杨栓成能赶紧回来。
终于,在临近抢收玉米的时候,杨栓成坐着拖拉机回到了家。
金芳松了口气,金月开心的上前迎接,想让爸爸抱抱自己,金梅却是率先接过了杨栓成手里的的包。
根据金梅的经验,父亲这次出去一定带了好吃的。
面对三个女儿不同表现的热情,杨栓成只是敷衍的点了几下头,几乎是小跑着进屋找妻子玉芬。
玉芬倚靠在炕上,也恰好往外伸头,两夫妻的眼神猝不及防的碰撞在一起。
玉芬的的眼泪立刻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嘴里不断地诉说着这段时间自己的煎熬。
“你说这老五果真和上几个不一样,我差点被他害死,呜呜呜呜......为了给你们老杨家传宗接代,我都快被折腾死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杨栓成在路上听说了一些妻子的遭遇,此刻面对玉芬的抱怨还是能完全理解的,“金芳你带她俩先出去玩一会。”
“哎!”金芳听话的点头,牵起金月,拉着不想走的金梅转身离开。
这下屋子里只剩下了两夫妻,玉芬哭的更狠,索性直接倒在栓成的的怀里。
“呜呜呜......你没良心......”
“差不多得了别哭了,人家不是说咱儿子可能要提前出来吗?你到底感觉咋样?”杨栓成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
他现在闭上眼睛就有个长小鸡的男娃浮现在眼前,那都已经有点魔怔了。